可这姿势坐着不舒服,丝袜破洞硌着皮肤也难受。
林妲左右看了看——公园里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她弯下腰,把鞋脱了,然后手伸到裙摆底下,拽着丝袜的腰口一点点往下褪。丝袜被剥下来的时候,凉风直接灌上她裸露的腿肉,她忍不住轻轻抖了一下。
她没有穿安全裤。今天早上出门急,随便套了条肉色丝袜就赶去上班,谁能想到晚上要在这脱。
褪到脚踝,她把丝袜团了团,塞进包里。
两条腿光着,裙摆盖不住,夜风钻过,大腿内侧的皮肉凉飕飕的,能感觉到汗毛根根竖起来。林妲缩了缩肩,把外套下摆拽了拽,尽力去遮裸露的皮肤,又仰头喝了口酒,企图用那点温热的酒意压住寒意。
第三罐喝到一半,她已经有些晕了。
林妲平时酒量就浅,今天空腹两罐啤酒下肚,头脑发沉,脸颊泛红,连带着耳根都烫起来。
她把啤酒罐搁在膝盖上,眯着眼睛看月亮,脑子里的工作清单像走马灯一样转,转着转着,又渐渐都散成模糊的一团。
困意漫上来,她打了个哈欠,头一点一点的,靠在椅背上,几乎要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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