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站,出地铁,风一吹,整个人都清醒了几分。她拐进小区口的便利店,在冷柜前站了一会儿,挑了瓶最便宜的淡啤酒——三块五,她捏着瓶子掂了掂,还是放进篮子里。
今天她实在不想回到那间五十平米的出租屋里独自发呆。
冰凉的铝罐贴在掌心,林妲捧着它走进出租屋楼下那个小公园。公园不大,几棵槐树,一条石子路,一张长椅。夜里没什么人,路灯昏黄,蛾子在光下扑腾。
她坐下,拉开拉环,仰头灌了一口。
啤酒又苦又凉,冲得她打了个哆嗦。但心里那根绷了整整一个月的弦,好像松了那么一点点。
林妲抬头看月亮。半圆,挂在灰蒙蒙的夜空里,被云遮了一半。脑子里却停不下来——明天还有三份报表要整理,季度总结的数据还缺两项,上个月报销单又被财务退回来一张,理由写的是"发票抬头有误"……
她越想越乱,干脆又灌了一口。
内衣卡得有些紧。林妲下意识伸手扯了扯肩带,勒得有些疼。她低头,从领口往里瞥了一眼——好像又变大了。
这个月已经买了三次新内衣了。钢圈卡在乳下,勒得那一圈肉发红,乳头被磨得有些刺痛,隔着布料都能感觉那两点硬硬地突起来。她不敢多看,红着脸把领口拢好,却忘了自己为什么要脸红。
这具身体最近越来越不对劲,总是莫名地涨,莫名地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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