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般大摇大摆造访她寝殿的,不消说,自然是那位了。从前尚在东宫,便出入她卧房如自家一般,如今已然是天子之尊,他要去哪里,谁敢说一个不字。
尽管如此,守夜的崔嬷嬷在房门外见着仿若从天而降的主子爷仍是唬了一跳。陛下甫登大位,按说日理万机,分身乏术,不比从前在东宫的时候了,没想到才几日便急不可耐地登门。
宁尧只一个眼色,崔嬷嬷深深地一福,毕恭毕敬打开门闩,目送他进去,又轻手轻脚关上门,依前守在外面。
余光瞥见一道颀长身影停在了身侧,宁饴眼皮子也不曾抬,“阿衍已经睡下了,你走吧”
“那有什么妨碍的”,新帝俯下身,将仅穿着一层寝衣的妇人搂在怀里,脸挨着她的脸,随意朝摇篮瞥了一眼,“你怕这小子跟沈二告状不成?”
兄长的呼吸喷在宁饴脸上,她不自在地往后缩了一下,“你放开我。”
宁尧此时的目光灼灼地落在她的领口。她方才给阿衍喂过奶,因而里边未穿肚兜,领子最上边的两枚扣子也未系上。从他的方位,俯首便能将两两巫峰之间的绮丽沟壑尽收眼底,更有那两颗殷红的乳头在薄薄的寝衣下隐隐绰绰。当真是风月无边。
新帝一手掌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寝衣下摆长驱直入,直接覆上里边滑嫩至极的乳。胸口顿时鼓了起来,衣料之下五指大力抓捏的动作清晰可见,不停揉动,放浪至极。
身体的记忆是骗不了人的,宁饴强忍着不让自己嘤咛出声,趁理智尚存狠狠地往旁边一挣。
婚后与驸马感情渐笃,现在又诞下了与他的骨肉,她是想要从今往后好好过日子的。至少,不能再和宁尧这等危险人物纠缠了。她根本不敢想象,若有朝一日事情败露,沈韫会向她投来怎样憎恶至极的眼神。
这样想着,她用尽全身力气挣动,趁他不备,竟然真的挣脱出他的怀里,只是膝盖却在桌腿上磕了一下,一时跌在地上。
新帝的眸色冷下去,旋即语带讥讽地笑道,“怎么,要为你那夫君守身?现在会不会太迟了?”
他蹲下身去,把人抱起来,放到大床上,直接摁住她身子将素纱中裤扯了下来。宁饴本要再抵抗一下,想起自己会的几个防身招式还是眼前这人教的,当真可笑,遂如案板上的鱼肉一样一动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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