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生出过一个阴暗至极的念头。
只当什么都不知道。
只要将那桩所谓的通奸解释清楚,只要她还愿意嫁给他,那么从此远离京城,做一对寻常夫妻,又有何不可?
但人伦纲常又如利刃般将他刺醒。
他猛然扇了自己几个耳光。
他这是把她当成什么了?
那几日,良知与私欲反复撕扯,昼夜不休。
直到某个清晨,趁着理智尚存,他终于将那枚信物托人呈到了老皇帝面前。
自此。
他与她最后一丝可能,也被亲手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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