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抱起来,调换了位置。他解了腰带,释出粗硕而坚硬的肉龙。
来,自己坐上去。
刚被指奸过,正是不上不下的时候,很难抵住被塞满的诱惑。
产后不知怎的,身子总想着那事。夫君不在京城,便让兄长的肉棒先替了吧。
这样想着,她扶住那粗硕物事,对着自己湿润的牝口坐了下去。
甬道内还残余方才射进去的精液,充当了润滑物,因此这一下入得极深,几乎将他整根吃了进去,直教宁尧爽得喟叹出来。
宁饴亦被他的肉茎烫得身子一酥,沁了几汪淫液出来。待适应了片刻,便抬臀吞吐起他的物事。
小浪蹄子,怪道刚成婚便被夫君奸得怀了孕。想到此处,宁尧醋意大发,剥了她衣裳胡乱咬住一只乳。
谁干得你舒服,嗯?
什么啊。宁饴吃那身下肉棒吃得辛苦,一时反应不过来这没头没尾的一句。
皇帝眸色骤冷。怎么?你还有过几个男人?
真要计较起来,那可不止三四个了吧。她在心底默默数了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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