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平时拽得不可一世的眼睛，这会儿眼尾泛着红，瞳孔里全是她一个人的倒影。黑色蕾丝颈链勒在他脖子上，随着他仰头的动作拉得更紧，喉结的轮廓在蕾丝底下凸出来，银色的链子垂到了一边。
“阿妩。”他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喉咙被颈链压着，说话的时候胸腔的震动比平时更明显。
“你起来说话。”
“不起来。”
他两手握着她的脚踝，拇指在她脚踝骨那块凸起上来回蹭，然后把她的脚掌往自己胸口上又按了一寸。
“你上次说我是你的狗。”
“那是你自己说的，我没说过。”
“一样。”裴妄偏过头，嘴唇贴在她脚踝内侧亲了一口，“既然是狗，那得有项圈。”
他的手指碰了碰自己脖子上那条蕾丝颈链上的银色环扣：“这个正好。”
姜妩看着他跪在地上的样子，心口那块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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