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完了是吧？我里面全是你的精……走路会漏……”
“今天这条丝袜的账，到家慢慢算。”裴妄拉着她站起来。她腿软得站不稳，穴里又酸又满，每走一步精液就往外挤一点。他低头扫了一眼她腿上那条被撕得千疮百孔、还沾着白浊的黑丝，伸手在她卫衣下摆里揉了一把她湿软的逼，把漏出来的精液又塞回去一点，“回去你再穿一条新的。开裆的那种也行，省得我动手。”
“穿新的你又撕？”
“你不穿我撕什么？你不穿我就直接插。走廊里也行，电梯里也行。你选。”
姜妩气得拿舞鞋砸他后背。裴妄接住了鞋，顺手塞进她的包里，把人扛出了舞蹈教室。她被他扛在肩上，卫衣滑上去，被撕烂的黑丝和还在往外吐精的逼对着空走廊——他用手掌盖住她腿心，手指却还插在她穴口，堵住那些白浊。
走廊里，苏柔已经不在暖气片旁边了，只有地上掉了两张揉成团的纸巾。
姜妩把脸埋进他后背，声音又恨又软：“……手指拿出去。到家……到家你再撕。”
裴妄笑了一声，手指在她穴里弯曲了一下，才抽出来，把湿淋淋的指头在她黑丝大腿上擦干净。
“听话。新的那条，我要撕到你逼完全露出来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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