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赔你。赔你十条，专门撕了操。你这条现在是鸡巴套，懂不懂？”
他的手指没停。
沿着撕开的口子，他的指腹顺着丝线的纹路往上推了两寸，碰到一个网格交叉的节点，手指一挑，又撕开了一道新的裂口。丝线崩开的细响在空教室里格外清楚。每撕一下，姜妩大腿就绷一下，阴蒂跟着跳一下。
姜妩大腿外侧从膝盖上方到髋骨下方的一整条区域，黑丝被他撕成了不规则的缕空状，完整的丝网和裸露的皮肤交替排列，镜子里看过去像是被人故意剪裁过的情趣款。撕裂的口子一直蔓延到靠近腿根的位置，再撕两下就能碰到她的逼。
裴妄低头看着自己的成果，喉结动了动。他能闻见她腿间那股已经发甜的骚味，黑丝裆部中央那块深色湿痕正在扩大。
他的嘴唇贴了上去。
从最下面那道裂口开始，他的嘴唇沿着黑丝断裂的边缘往上啃。牙齿咬住一小截完整的丝网，舌尖从丝网底下的皮肤上舔过去，湿热、粗糙，把那层薄汗连同丝袜的尼龙味一起卷进嘴里，然后松口，换到下一道裂口。他咬着丝线往外拉，再让它弹回去抽在她嫩肉上，抽得她又疼又痒，穴口一张一合。
丝袜的面料被他的唾液浸湿了一小片，贴在皮肤上变得更透，底下的肤色清清楚楚。他的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流到她腿根，和她自己渗出来的淫水混在一起。
姜妩两手撑在矮凳上，指尖抠着凳面的皮革。镜子里她自己的样子淫荡得吓人：内衣、被撕烂的黑丝、分开的腿、裴妄埋在她腿间的后脑勺。她想并拢，膝盖却软得使不上力。
他的嘴唇经过大腿中段的时候，吸了一口。不重，但那个位置的皮肤太薄了，被他一吸就泛起浅粉色的印子。他故意用牙齿轻轻啃，留下一圈湿润的齿痕，再往上，鼻尖几乎要顶到她的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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