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七点半。”他含含糊糊地从她胸口说,“三个多小时呢。”
“你想搞三个多小时?”
裴妄抬起头来看着她,晨光照着他的侧脸,眼睛里有还没完全散去的困意和另一种正在升起来的热度。
choker上的银色环扣垂在他的喉结旁边晃了一下。
“能搞多久搞多久。”
他的手从敞开的衬衫里伸进去,掌心贴着她的腰窝,把她的身体往上带了两寸,腰下面垫进了一个枕头。
衬衫的袖子还套在她胳膊上,白色的布料堆在她的两侧,衬着底下大面积裸露的皮肤。
走廊里清洁阿姨的推车又响了,从隔壁往这边挪了一间,对讲机里传来嘈杂的声音。
裴妄的房门挂着“请勿打扰”的牌子。
他低头亲她的嘴唇,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膝盖往上滑,推开了衬衫最后盖住的那一点下摆。
窗外的城市已经完全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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