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把杯子拿到自己嘴边。
他握住了她搭在浴缸边缘的脚踝，把那只脚拉到了面前。
然后他把杯子里的香槟往她的脚背上倒了一点。
粉色的酒液沿着她白皙的脚背流下来，顺着脚趾的缝隙滴进浴缸里。
裴妄低头，嘴唇贴在了她的脚背上。
他的舌尖顺着酒液流过的痕迹舔了上去，从脚趾根部一直舔到脚踝骨，再张嘴把她的大脚趾含进嘴里，用舌头用力卷着吮吸，牙齿轻轻刮过趾甲。
姜妩的脚趾蜷了一下，阴唇在水里不受控制地收缩，吐出一小股热液。
“你够了啊……”她的声音发颤。
裴妄没够。
他把手里剩下的大半杯香槟放在了地上，起身走到浴缸边上，一条腿跨了进去。
水位因为他的加入猛涨了一截，浴缸边缘的水哗啦一声漫了出来，花瓣随着水流冲到了大理石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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