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安静得只剩风声和虫鸣。
黑暗中,裴妄的手又摸上了她的腰,这次是把她的保暖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他抬起她一条腿架到自己腰上,龟头抵住她湿漉漉的穴口,上下刮了几下,把淫水涂满整根茎身。她穴口一张一合,主动去含他的龟头。
这回没有隔壁的吉他声做掩护了,帐篷里安静得连呼吸声都放大了三倍。他每顶一下,囊袋拍在她湿肉上的声音都清清楚楚。
姜妩抓着睡袋的拉链不放:“裴妄,外面安静了。你要是插进来……他们会听见水声。”
“安静了正好睡觉。”
“你这样叫睡觉?你鸡巴都顶进我逼口了——”
“睡前运动,助眠。把你操到腿软,你才能睡死。”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脖子,在她耳朵下方那块最敏感的皮肤上磨蹭、吸咬,留下湿痕。她缩着脖子躲,他就追着亲,同时腰往前一送,龟头撑开穴口,整根缓慢而坚定地没入。睡袋里的羽绒被两人的动作挤得此起彼伏,从外面看,整个睡袋在帐篷里拱起忽高忽低的弧度。
姜妩被填满的那一瞬咬住了他的打底衫,还是漏出一声又软又湿的呻吟。里面又热又紧,一个晚上被冷风激过的穴壁拼命绞他,淫水被鸡巴挤出来,发出细细的咕啾声。
“裴妄你消停一点——太深了……顶到宫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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