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回答。
外面那个女人等了两秒,嘟囔了句“应该是锁坏了”,洗完手走了。
洗手间里终于安静了。
裴妄松开捂她嘴的手,低头亲了上去,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跟她搅在一起。同时腰部开始用力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几乎全抽出来,再狠狠撞进去。
门板在两人的动作下发出间隔均匀的轻响,频率不快不慢,混在洗手间排气扇的嗡嗡声里,从外面听不太分明。可隔间里全是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她湿得过分的水声,还有两个人压抑到极致的喘息。
姜妩的高跟鞋在地砖上刮了两道划痕。
她两条腿盘在他腰上,脚踝扣着他后腰的位置,旗袍的开叉已经完全散了,丝绒面料堆在她腰间。丁字裤被他拨到一边,细带勒进臀缝里,勒得生疼。
裴妄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他的呼吸很重,但没出声,喉咙里压着的全咽了回去。鸡巴在她体内又涨大了一圈,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得她小腹发酸。
姜妩攥着他肩膀的手指越收越紧,牙齿咬着他的T恤领口,布料被她拽变了形。她的阴道一下一下地收缩,吸得他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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