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着嘴,声音全卡在喉咙里,只有眼泪从眼角溢出来。阴道剧烈痉挛,死死咬住他的鸡巴,一股热液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裴妄低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嘴唇压着她锁骨上方那块皮肤,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他的呼吸烫得快要把丝绒的领口烧穿,腰部猛地一挺,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最深处。
洗手间排气扇的嗡嗡声盖住了最后那几秒里所有不该被听见的声响——她压抑到极限的呜咽、他低沉的喘息、还有精液灌进她体内的细微水声。
两分钟之后。
姜妩站在洗手台前洗手,镜子里的自己脸红得不正常,旗袍的盘扣系回去了但系歪了一颗,脖子侧面有一块明显的牙印,腿心还在往下淌他的精液和自己的水,混在一起,黏糊糊地沾在大腿内侧。
她拧开水龙头把冷水拍在脸上,拍了三下,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残留着被他操开的感觉。
裴妄靠在洗手间门口给她放风,听见走廊里有脚步声就咳一声,没声了就安静。他的T恤领口被她扯得变了形,裤头也没完全拉好,鸡巴软下来之后还带着她的水。
“走了没有?”姜妩擦干手问他,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走了。”
她推开洗手间的门,头发和妆容都整理过了,看不出什么破绽。只有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黏腻的触感提醒她,刚才在隔间里被他干到喷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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