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底下,裴妄那张好看到过分的脸上全是忍耐的表情,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红,瞳孔里倒映着她的影子。
他两只手被领带拴在头顶,手背上的青筋暴得分明,明明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挣脱那个松垮垮的结,但他一下都没动过。鸡巴却硬得发紫,青筋暴起,马眼不停吐着透明的液体。
姜妩看着他这副被绑住了还乖乖忍着的样子,酒意上涌,心口那块软得一塌糊涂,穴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她爬上去,跨坐在他腰腹上,两手捧着他的脸,低头吻住了他的嘴唇。同时屁股往下沉,让湿软的穴口对准龟头,一点点坐下去。
这个吻带着百香果的甜腻和酒精的灼热,她的舌尖主动探进他嘴里,不太熟练地描摹着他的牙齿和上颚。身下的穴却贪婪地吞着那根粗长的肉棒,一寸寸往下坐,直到整根没入,阴唇紧贴着他的根部。
裴妄被她吻得呼吸全乱了,床头栏杆被他拽得咯吱咯吱响,领带在他手腕上勒出浅红色的痕迹,但他始终没有挣开。穴肉又热又紧,一下下地收缩着绞他的鸡巴。
“阿妩……”他从她唇齿间挤出两个字,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再这样,领带绑不住我……鸡巴也要在你里面射了。”
“绑不住就绑不住。”姜妩坐直身体,把自己身上那件庆功宴换上的宽松卫衣下摆抓住,往上一掀,直接脱了扔在地上。
卫衣底下什么都没穿。
一对雪白的奶子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已经硬得发红。裴妄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手腕上的领带绷到了极限,下身忍不住往上猛顶,顶得她整个人往前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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