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还苦……”裴妄喘着粗重的火气,松开她的唇,银丝还连在两人嘴角。他顺着她的下巴一路往下亲,滚烫的嘴唇贴在她锁骨上又啃又咬,留下一个个深红的印子,牙齿陷进那层薄薄的皮肤里,像是要见血。“阿妩是甜的……奶头也是甜的……再给老子吃一口。”
他一边说着胡话,一边把姜妩的针织衫连同内衣一起往上推到锁骨。昏暗的光线里,她那两只微微发颤的奶子完全暴露出来,乳尖已经被他揉得又红又湿。裴妄低喘一声,低头含住了左边那颗。滚烫的口腔包裹上去,又吸又舔,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再用力一吮——姜妩整个人弹了一下,腿心瞬间涌出一股热液,把内裤洇得透湿。
“啊……你……你个疯子……别吸了……”
他不听。右边那只也被他用手捏着,两根手指夹着乳头又拧又扯,直到她哭着骂他。他一边吃她的奶,一边把姜妩往自己身下按。汗湿的胸肌挤压着她的软肉,两条长腿更是强势地缠住她的双腿,用大腿根部那块滚烫得吓人的硬物,隔着薄薄的裤料在她腿心处磨蹭。
那根鸡巴已经完全硬了。又烫又涨,龟头的形状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一下下顶开她的阴唇,精准地碾过那颗已经肿起来的阴蒂。每一次往前顶,都带出黏腻的水声——那是她自己的逼水,已经把牛仔裤裆部浸透了。
生病发烧的男人不仅力气没小,那方面的需求反而像是被高烧催化了一样。他的鸡巴烫得姜妩隔着两层布料都觉得心惊肉跳,像有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她逼缝里来回刮。前液不断从铃口渗出来,把睡裤前端完全打湿,黏糊糊地贴着她的阴阜。
“裴妄你个禽兽……你都烧成这样了还想操我……”
姜妩羞恼地去拧他的耳朵,却被他滚烫的呼吸熏得浑身发软。针织衫都被他的汗水浸透了大半,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奶子随着他吸吮的动作轻轻晃。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逼在收缩,阴唇一张一合地含着那根隔着布料顶进来的鸡巴,穴口又湿又痒,空虚得发疼。
裴妄抬起头,嘴唇离开她的乳头时发出“啵”的一声。那颗乳尖被吸得又红又肿,上面全是他的唾液,在昏暗里亮晶晶的。他红着眼睛看她,烧得迷离的目光却钉在她脸上,抓着她的手往自己汗湿的腹肌上按,再往下——直到她的掌心被迫贴上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
隔着睡裤,她能摸到它的形状: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顶端湿得一塌糊涂。裴妄握着她的手用力揉了两把,自己rig地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喘,腰往前一送,那根烫物在她手里又胀大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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