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她爬起来骂人,裴妄已经掀开被子把她严严实实地罩了进去。长腿一勾,膝盖强硬地顶进她双腿之间,双臂跟铁箍似的死死锁住了她的腰,像只生怕骨头被抢走的大型恶犬,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动弹不得。

        被窝里全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滚烫热气,跟个高温桑拿房一样。汗味、男人的体味、还有他下身那股已经隐隐勃起的腥热,全搅在这方狭小的黑暗里。

        他上身什么都没穿。汗湿的胸膛直接贴着姜妩单薄的针织衫,乳头硬得发疼,隔着一层薄布一下下蹭着她的乳尖。心脏跳得又快又重,震得姜妩胸口发麻。更要命的是他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巴——滚烫、粗硬,隔着睡裤顶在她小腹上,像一根烧红的铁,随着呼吸一下下往上顶。

        “裴妄!你发什么疯!放我出去,热死了!”

        姜妩被他勒得快喘不上气了,伸手去推他滚烫的肩膀,结果摸了一手黏腻的汗水。掌心顺着他的胸肌滑下去,指尖不受控制地擦过他硬挺的乳头,那颗小肉粒烫得惊人,被她碰到的瞬间他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喘。

        “不放……冷,阿妩,抱抱我……”

        高烧到三十九度多的男人早就没了平时的理智。他把滚烫的脸埋进她微凉的颈窝里,鼻尖死死抵着她耳后那块最嫩的皮肤,拼命往她身上贴,贪婪地汲取着她皮肤上的那点凉意。滚烫的嘴唇张开,湿润的舌尖直接舔上她的耳垂,又重又慢地含进嘴里吮吸,牙齿轻轻咬着那块软肉,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吃进去。

        “哈啊……裴妄你……别舔……”

        姜妩手里还捏着那颗退烧药,被他舔得脖子发软,火气也上来了。可她越挣扎,他那根硬物就越往她腿心顶,睡裤已经被前液洇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湿热地蹭着她牛仔裤的裤缝。

        “你再不吃药,我就把你从窗户扔下去!松口!”

        “苦,不吃……”裴妄耍起了无赖,声音哑得像在她耳道里直接射精,“阿妩的嘴给我含着就不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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