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静静地过了三分钟,我才离开她!很慢很慢的抽出,因为虽然我的肉棒已经经萎
缩,但我离开的是一个非常紧窄的小穴!
「家慈!」我低声叫着,轻轻咬着她的嘴唇,她「嗯!」了一声!眼睛还是紧
闭着幽幽地问说:「我?我有没有流血?」
细微的声音,就像说话对於她仍是一件相当吃力的事情!我微笑着坐起身来看
着,然後用手在小穴摸一摸,我把沾了爱液及血迹的手指拿到她的眼前,她张开眼
睛,看见我的手果然沾了一些血,只是淡淡的。
「就是这一点?」她奇异地问,然後説:
「我现在又开始有点痛了,但感觉不太一样,就像??就像???」她找不到
适当的字眼来形容此时的感觉,大概世界上也没有一个女人能找到适当的字眼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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