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家文,脑海里尽是一片迷惘。

        我在想,如果可能的话,我一定会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去,做回真真正正

        的自己,放下担心着我的人的包袱。我还记得咏霞那天对我说的话:「如果他一

        辈子也不醒来的话,我会一辈子照顾着他。」她眼神的坚决和肯定,让我真的从

        怨恨的心情释放出来,甚至感动得让我要流出眼泪来。咏霞是真的深爱着我,尽

        管她享受着和其他男人的肉体关系,可是那只局限着「性」而没存半点「爱」。

        可是,我是舍不得离开现在这个身体,舍不开和凯仪、和咏霞在肉慾上的那

        种满足,甚至是一些我未知、没有想像过的事情,就如同咏霞和子轩间更多更多

        的关系,和凯仪咏霞以外的人的关系。

        「死掉了会不会更好?」我对着自己说。甚麽也不知道,有时比知得太多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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