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痛吗?」那护士又笑着问。

        「不太痛,像给蚊子叮了一下。」我笑着回答,顿了顿又接着问她说:「我

        想问,昨天晚上有甚麽人进过这个房间吗?」

        那护士的面上出现点点疑惑,但还是跟我说:「除了护士和医生外,晚上是

        不会有人进出的。」

        「那样吗?那麽,请问昨晚是哪位护士或者医生在当值?」

        那护士的脸上突然出现一道红霞,像给人发觉了甚麽坏事似的。

        「对不起,那是医院的内部事务吧,我想你也不方便告诉我,那由它吧。」

        我看到她不寻常反应,多少明白内里的玄妙来,转转口风再跟她谈些别的来。

        昨晚,我脑子里又出现那种做爱的快感,感觉到肉棒被抽动的愉悦。那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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