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是感到一阵奇怪。
「谈一会儿。」我拉她到床上来,让她躺在我的胸膛上,不让她看到我可能
会扭曲的脸,我要试着从咏霞身上套出我……子轩和她的关系。
咏霞脸上多少有点疑惑,不过却又是吞吞吐吐的反问我道:「我还是像以前
一样……像条……死鱼吗?」声音是慢慢的细下去,可是我却听得很清楚,又是
一种闷痛,那该死的子轩做了甚麽呢?
「不。」我坚决地而且认真地说,单看她刚才那幕「个人表演」便可知一、
二了。
「当初你却说我像条死鱼一样,对我提不起一点兴趣……」她又是越说越细
声,转头看一看我,又说:「那次我在家文的家里喝醉了酒,家文抱我到房里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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