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桃站在玄关的地砖上,正偏头打量客厅的落地窗,腰上突然多了一只大手。那只手不是虚虚搭着,是掌心贴着她小腹往下按,中指隔着裙子准确压在她阴阜上,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揉了一把。她腿一软,淫水立刻又渗出来一层。
谢妄把皮鞋一踢,欺身过来,直接将她往后推了两步,后背抵在了冰凉的大理石玄关柜上。凉意从脊椎窜上来,和腿间的热形成鲜明对比。他整个人嵌进来,早已勃起的鸡巴隔着西裤顶在她小腹上,又硬又烫,龟头的形状都能隔着布料描出来。
“这、这儿连拖鞋都没拿……”她声音发颤,双手撑在他胸口,却推不动。
“不穿鞋。”他低头,鼻尖蹭过她耳廓,热气喷进耳道,“光着脚方便我把你腿掰开。刚才车上你夹着我的手指高潮了一次,水把座椅都弄湿了,现在还装什么?”
谢妄低头看着她,单手托住她的臀部往上一提——掌心陷进软肉里,五指陷进臀缝,中指隔着内裤直接按上她湿漉漉的穴口,往里顶了一截布料。林初桃双脚离开地面,惊慌之下只能用两条腿夹住他的精壮腰身,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这个姿势让她的逼完全贴上他小腹,湿意透过两层布料洇开。
“你、你放我下来,我重……”
“八十来斤重什么,刚才在车上没喂饱我,现在连人带肉一起赔。”他托着她往上颠了颠,鸡巴的头部故意顶进她腿心,隔着裤子碾过阴蒂,“你这口穴刚才含着我手指咬得那么紧,现在倒说自己重?夹好,夹松了我就把你按在这柜子上操进去。”
他托着她离开玄关柜,迈开步子往主卧的方向走。每走一步,他的鸡巴就隔着裤子往她湿穴上顶一下,布料被淫水浸得发凉又发黏。一面走,他腾出一只手去扯她身上披着的那件西装外套,西装掉在客厅的灰色地毯上。他又去解她白衬衫的纽扣,指节擦过乳沟,碰到已经硬挺的乳头时故意用指甲刮了一下。
“谢、谢妄,还在客厅呢,你、你回房间再……”她的呼吸已经乱了,腿夹得更紧,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像在吞他顶上来的那根东西。
“这整层楼就我们俩,没有阿姨,也没有谢怀瑾,客厅怎么了?”他咬着她耳垂,声音又低又脏,“我把你按在落地窗上操,让整条江对岸都看见你的奶子和逼,你也得夹着我射。客厅、沙发、餐桌,今晚我都要你在上面叫出来。”
话音未落,衬衫的扣子已经被他扯开了大半,领口滑到肩头。他低头咬住她锁骨下方的皮肤,含着那块软肉边吸边往前走,舌头又湿又热,牙齿轻轻叼住,再用力吮出红痕。林初桃被他颠得头晕,衬衫敞开灌进冷气,乳尖立刻缩成两颗硬籽。她缩着脖子往后躲,后脑勺撞在主卧的门框上,被谢妄提前伸手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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