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这么紧干嘛,防贼呢?”
“你、你别掰我手,浴巾要掉了……”
“掉就掉。这屋里除了我还有谁。”他的拇指碾过她掌心,“你下面早就湿了吧。洗澡的时候有没有自己摸?有没有把手指伸进去?告诉我。”
“外、外面……”
“说了外面看不见。”他笑了一声,气音全喷在她耳道里,“就算看见了,也是看你奶子被我揉、逼被我插。你夹得越紧,玻璃上印得越清楚。”
他把她的手拿开,按在身侧的玻璃上。玻璃冰得她一哆嗦,掌心立刻沁出一层薄汗。另一只手勾住浴巾在胸口塞着的那个角,往外一扯。
松软的棉质浴巾失了力道,顺着皮肤往下滑。先露出乳尖——两颗已经硬挺的浅红乳头,被冷空气激得更立。布料跨过腰线,刮过小腹,再滑过耻骨。她腿间那一小片耻毛还带着水汽,阴唇被浴巾边缘轻轻一刮,已经分开一线,湿意黏在布料上。浴巾堆在她脚踝边上,像一摊被遗弃的白。
林初桃惊呼了一声,蹲下去想捡。刚弯腰,臀瓣分开,粉嫩的穴口对着他暴露了一秒。谢妄揽着腰硬生生把她提了起来,后背严丝合缝地贴回他胸口。她的臀肉正好坐上他那根硬挺的鸡巴,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它跳了一下,龟头抵着她尾骨往上顶。
“谢、谢妄!你把浴巾还我……”
“湿了,别裹着。”他低头看她光裸的身子印在玻璃上,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磨出来,“你逼上都是水。浴巾裹上去只会更湿。让我看着。”
“没、没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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