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答不答应,你说答应了。”他抬起头,眼尾还红着,下身却忽然加快,又深又重地顶了十几下,“你被我操到说不出话的时候,我问你是不是我的人。你哭着说是。那就算。”

        “那、那不算……”她的腰往上迎,把逼送得更深。

        “怎么不算。”

        “我、我那是被逼的……”

        “被逼的也算答应。”他把她的手腕按过头顶,整根埋死,低喘着射进去。精液又烫又多,一股股打在最里面。他没有立刻抽出来,就着射精后还硬着的鸡巴在里面缓慢抽送,把精液捣得更深,溢出来的白浊顺着交合处往外涌。

        他推开——不,他早就在主卧里了——把被子往她身上一盖。两个人还连着,他的鸡巴还插在她含着精的穴里,从后面环住她,一只手掌覆上她的奶子,懒懒地揉。

        “明天还写不写了。”他的嘴唇贴着她后颈,下身偶尔轻轻顶一下,带出更多混着精的水。

        “写、写……”她的声音哑了,穴还在余韵里发抖。

        “几点写。”

        “白、白天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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