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别舔,脏……”
“酒有什么脏的。”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锁骨窝,舌尖把积在那儿的酒液卷走,顺着酒淌过的路线往下,锁骨、胸口、小腹,一路舔过去。她躺在沙发上手指头攥着沙发垫的边沿,脚趾头蜷起来。
“你、你差不多擦干净就行了……”
“没干净。”
“我、我觉得干净了……”
“你说了不算。”
“那、那谁说了算……”
“酒说了算。”
“酒、酒又不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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