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酒瓶往茶几上一搁,俯身凑过来,她往后躲,后背抵上沙发扶手退不动了。他一只手撑在她头旁边的沙发垫上,另一只手去解她衬衫扣子。
“你、你别解,我自己洗……”
“洗什么洗,先弄干净。”
他手指头挑开第一颗扣子,她伸手去按他的手。
“你、你拿纸擦擦就行了……”
“纸擦不干净。”
“那、那我去洗澡……”
“洗澡多浪费。”
“浪、浪费什么……”
“浪费酒。”他把第二颗扣子也解开了,衬衫前襟敞了一大片,酒液顺着皮肤淌到小腹上,在肚脐那儿积了一小汪,“你看,都流到这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