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性没有多大抵触的我也是接受不了。
这时,一个略显慌张而且熟悉的声音出现在耳畔。
「姐,你别哭啊!是我啊!你别怕啊!」是弟弟,他在说话的时候已经松手
了。我一脸眼泪的看着他,哇的哭了出来。
虽然害怕而且生气,但是我还是很理智的低声呜咽。同时一种无言的依赖感
从心头浮现,我牢牢的抓住弟弟的肩膀趴在他的身上。弟弟抱着我,轻柔的抚摸
我的後背,不停的在我耳畔低声道歉。而这时候,我们浑然没有发现在我抱住他
的时候,弟弟的阴茎刺溜一声完全滑入我的阴道里。
哭了一会,我就觉得好过多了。弟弟抱着我坐再椅子上,我极其不雅的跨坐
着。下身也传来了一直被忽略的快意,我不由自主的摆动腰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