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绾月自个儿倒没觉出多难受,只是这几日格外惫懒。回京的马车稍一摇晃,她便困得睁不开眼。胸前也整日酸胀发沉,里衣轻蹭都觉得难捱,昨夜被观澜没轻没重地揉弄时,更是娇气地连声喊疼。

        加上月事迟了几日,她只当是舟车劳顿,压根没往深处想。

        不多时,那名合欢宗修士被匆匆请来。

        以灵力探过她的经脉后,原本凝重的神情慢慢松懈下来,还抬头看了一眼分别守在榻边的兄弟二人。

        他收了手,退开半步,朝李崇清夫妇拱了拱手:“诸位宽心,少夫人并非毒性发作。”

        男修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几分道贺的意味:“脉象往来流利,如珠走盘。少夫人这是……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

        屋中瞬间静了下来。

        江绾月仍靠在软枕上,手里还捏着方才没吃完的半块酥饼。她眨了眨眼,一时竟没明白这句话同自己有什么关系。

        怀孕?孩子?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既没有立刻生出惊喜,也没有害怕,只觉得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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