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太宽,枕头太硬,被褥里连一点熟悉的香气都没有。
李观澜一下坐了起来。
他盯着空荡荡的床帐看了半晌,伸手将旁边的枕头扔到了脚踏上。
这一夜,李二公子连换了三个枕头,踹了五次锦被,最后干脆睁着眼到了天亮。
……
屋里只留了一盏小灯。
江绾月睡得很沉,长发松散地铺在枕上,身上已经换过干净柔软的中衣,腕间和颈侧都覆着薄薄的药膏,空气里有股淡淡的苦香。
李观絮洗去一身潮气,脱下外袍,放轻动作上了床榻。
江绾月睡颜恬静。她似乎很累,呼吸绵长,偶尔发出一声极轻的呓语。
李观絮静静地看着她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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