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李观絮的院子。
院中的一草一木,屋中的书册摆设,甚至她昨夜睡过的那张喜榻,都是他亲手为两人的婚后生活准备的。
想到这里,江绾月只能难堪地夹紧双腿,借着宽大裙摆的遮掩,放慢脚步,生怕那下流的白浊顺着腿根流淌出来。
迈进庭院,远远便瞧见李观絮立在廊下。
他今日总算没有再穿那身刺眼的白衣,而是换了一件浅红色锦袍。颜色虽不及昨日喜服浓艳,还是带上几分新婚的喜气,只是他的脸色仍有些苍白,受伤的手也缠着白布。
远远看见江绾月被人扶着过来,他神情明显一滞。
她今日梳起了妇人发髻,婀娜的腰段走动间,满是丰润妩媚。
明明还是她。可只一夜过去,她便褪去了少女的青涩,有了少妇的韵致。
李观絮一时竟移不开眼。
他的目光又在她略显虚浮的脚步上停了一瞬,眼底掠过一丝疑惑,随即又被更深的愧疚逃避盖住,脸色也随之变得不自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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