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江绾月以为他要作罢时,他竟随即一把扣住她的后脑,迫使她仰起头,俯身便吻住了她。

        “唔——”

        两唇相贴,辛辣的酒液被他尽数哺进她口中。几缕酒液顺着白皙的脖颈滑落,没入两乳之间的深沟,江绾月被呛得低咳,双手用力去推他。

        待到酒液尽数咽下,他才略微退开,指腹抹去她唇角的水渍,紫眸沉沉:

        “今日迎你进门的是我,同你拜天地的是我,送你进这间喜房的,也是我。凭什么这合卺酒他喝得,我却喝不得?”

        他低下头,鼻尖与她相触:“小月,这杯酒,本就该我同你喝。”

        江绾月胸口起伏着。她知道自己现在只要扬声叫人,这扇门很快便会被撞开。可观絮大婚之夜离开新房、小叔子深夜闯入的事,也会在天亮之前传遍雍京。

        看穿了她眼底的顾虑与强撑,李观澜忽地低笑了一声。他没再继续紧逼,而是略微直起身,手已重新落回那顶凤冠上。

        他捏住金扣,摸索着松开一侧暗锁,轻声道:“这东西压了你一日,脖子早该疼了。”

        江绾月透过铜镜望他,略带怔忡:“你怎么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