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正是刘怀青防备最松懈的时候,若不趁着这会儿套出点话,等他待会儿真挺着这根东西再插进来,自己怕是连句囫囵话都说不出来了。
主意打定,江绾月稍稍松开檀口,让那根已经重新胀硬的肉棒半吐在唇边,只拿舌尖绕着那些马眼一下下地骚浪舔弄。
“怀青……”她没有立刻抛出话头,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去看他:“咱们如今……连这等羞人事都做过了,我已将你当成了依仗……”
随着底下的贺怀璋重重一记深顶,她娇喘一声道:“啊嗯……往后、往后我可是要跟在你身边,踏踏实实做你媳妇的……可你瞧瞧这周围,哪里像个能过正经日子的地方?他们没日没夜地造孽,我实在慌得没底……你若是真把我当自己人,就同我说说,这村子……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刘怀青听了这话,眼底却是一暗。
青牛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如果将那些过往全盘托出,她知道了所有前因,会不会红着眼眶、满脸厌恶的斥他:刘怀青,你怎么还有脸活着?”
可,可万一呢?
她这般好心肠,万一听完他这一身罪孽,也肯心疼他一点,肯懂他这些年是如何被困在其中,肯信他也曾痛到活不下去,曾无数次将刀刃抵上心口,盼着这满村荒唐罪恶能随着他的死一了百了。
可他死不了,也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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