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底下的屄肉竟不由自主地收缩着,黏着叼住刘怀青柱身上那些疯狂乱跳的肉疙瘩。
刘怀青并不介意这番说教,反而像当家正室听见偏房献计,眼底浮出一点满意的赏识,若有所思地颔了颔首,算是准了贺怀璋这份讨好。
他高高在上地俯瞰着屁股被架高、两腿大劈的“妻子”,感知到在这下流身段下,那口紧咬不放的屄肉总算稍微松开了些。
“嗤——”
没有犹豫,那一整根怪肉憋足了妖蛮劲儿,闷头直接肏到了底!
暴胀开来的一节节硬邦邦虫腹,在箍得死紧的肉缝里横冲直撞,那疙疙瘩瘩的棱角每往前顶一寸,把所有层层叠叠的阻碍全都粗暴地挤开,直往最深处的花心死命戳去。
这一下子激得江绾月泪水横流,偏生那口犯了贱的榨水屄肉不顾一切地死咬住妖棍,颤抖着拼命往肚子里吞。
“早知道这滋味如此厉害,初见之时,我便该扯了这身人皮,把你干开才是……”刘怀青被绞得眼尾泛红,他抱着她的脑袋,逼着她把嘴里贺怀璋的阳具含得更深,自己则在下头敞开了大开大合地抽送。
每一次抽拔,都有股浓浆被带出再没入,搅出一地烂响。
可真要论起来,这根怪屌其实还有足足三分之二卡在外头进不去,肉屌上的肉瘤都在空气中不安地蠕动吸吐,像极了某种极度饥渴的软体虫。
“阿月,外头还剩这么长一截……”他盯着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眼底满是欲求不满的焦躁,“你把最里头再敞开些,我要全进去……把你这里撑得满满的,一点儿空地都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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