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头彻尾一副被男人大鸡巴干痴了的糜烂浪荡样。
在这等电击与猛肏的双重夹击下,甬道里的媚肉疯了似的痉挛抽搐最深处的胞宫被那颗紫胀的龟头又顶又电,再次决了堤。
“哗啦——噗嗤!”一股清透滚烫的淫水被生生从花心最深处挤压出来,那股子冲劲儿,几乎模糊了潮吹与失禁的界限。要不是膀胱早就排空,她这会儿绝对会被逼得当场尿他一身!
太可怕了……她甚至都不想调动太阴之力去包裹他的气海,脑子里只剩下被肏成浆糊的恐惧与懊悔。
这个男人一旦解了禁、开了荤,根本就不是人!
“呜……不……不来了……季昼,我,我不来了……”
肠子都悔青了,再这么插下去,今天真的会被他生生肏死在这洞里!
听了这话,季昼眼角的泪还没干,但眼底的灰败与躲闪已然荡然无存。
一头真正偏执发疯的怪物破笼而出。
“呜……”江绾月还跨坐在他身上,身子正因为余韵而难耐地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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