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憋了二十多年的量实在大得太离谱,黏糊糊的浊浆竟是生生漫过了那一对被电得红肿的奶肉,甚至多到承载不住,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流进腿根,生生把那一对大奶浇成了淫靡下作的精潭。
浓烈到呛人的腥臊味,瞬间填满了整个洞穴。
可这明明是男人最该飘飘欲仙的极乐之巅,季昼的身体反应却十分异常。
因为过往那些非人的折磨,他的身体早就在潜意识里把一切极端的感受——包括这灭顶的快感——统统归结为“刑”。
如今面对这生平初尝的极致欢愉,这具千疮百孔的身体,竟本能地将它当成了另一种更为难堪的凌迟。
他绝不向施刑者低头。
绝不肯在这场淫靡的“刑罚”里泄露半点软弱。
高潮来临的刹那,季昼没有半点放纵的喘息,反而一口咬穿了下唇,试图借由疼痛来掩盖这种失控的羞耻。
鲜血渗出,额角和脖颈上的青筋条条暴起,情欲的热汗将他额前的碎发全数打湿。
哪怕腰跨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大股大股的浓精还在往外喷射,他硬是把所有的闷哼和喘息都死命咽进了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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