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觉得江绾月亲切,方才见她能压住观澜的性子,此刻又对观絮如此热络,越看越是欢喜。
“侯爷,您瞧瞧这两个孩子,倒像是上辈子便结下的缘分,亲厚得很。”崔雪蘅柔声道,“这般要好,倒叫我生出些贪心来,恨不得把今天就把绾月带回家去。”
李崇清闻弦歌而知雅意,顺水推舟地笑道:“夫人这心思倒是不错。玄鹤兄,你我两家本就是故交,如今又比邻而居,若孩子们投缘,倒不如亲上加亲,如何?”
话音一落,暖阁里的气氛微妙地一顿。
江玄鹤把玩着手中的酒盏,并未立刻接话。他虽面带笑意,可那双深沉的黑眸中却飞快地掠过一丝审视的暗芒。
靖北侯手握北境重兵,御史大夫位列三公清流,这一句看似凑趣的玩笑,若真落了定,背后的分量非同小可。
短暂却令人心悸的寂静后,江玄鹤眼底的锋芒缓缓散去。
他放下酒盏:“这提议甚好。只是你家有两位公子,这夫君的人选,还得看我家月儿的心意。”
李崇清看向正在啃糖糕的江绾月,故意逗她:“绾月啊,李家可是有两个哥哥。既然要定亲,你想挑哪个做你的夫君啊?”
这话落下,李观絮和李观澜皆是动作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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