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我、我要射了!”

        精水直冲头顶的前息,处男本能让他对“内射”生出一丝下意识的恐慌,到底没经历过这种事,他心里莫名有些发毛。

        真要把十几年的童子精全交代在这女人里头?

        要是她被自己搞大肚子,弄出个活生生的孩子来怎么办?

        在他贫瘠的记忆里,“父亲”这两个字通常伴随着辱骂和践踏。

        一想到这平坦的小腹会因为他这一炮而慢慢鼓起来,最后钻出一个长得像他的活物,扯着嗓子管他叫“爹”……这种要对另一个生命负责的沉重感,甚至让他感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惊恐。

        他下意识地抗拒这种牵绊,剧烈痉挛的腰腹猛地往后退去,满头大汗急赤白脸地就想拔屌无情。

        可那最深处的软腔就像活了一样死死嘬着龟头,逼得他只能狼狈又仓皇地往外硬扯那根发烫的凶器。

        偏偏就在肉刃从销魂窟抽出半寸的当口,他看到了季昼那张痛不欲生、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的灰败脸庞。

        这副惨状,清晰地提醒着陆危星:季昼到底有多爱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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