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绾月发出一声凄艳的尖叫,指甲在玉柱上抓出刺耳的声响。又痛又胀的感觉瞬间席卷全身,可就在这痛楚之中,肠壁那种不同于阴道媚肉的紧致与压迫,竟奇迹般地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
那颗硕大的龟头只是堪堪挤进了一个头,上官持素便发出了一声难耐的低吼。
他直呼过瘾,这是一种和前穴截然不同的极致体验。甬道里的肠液滑腻又滚烫,却只有最原始、最排外的绞紧。肠壁的软肉不遗余力地抗拒着这个外来物,却反倒将那根紫红的肉柱勒得青筋暴凸,爽得他后腰一阵发麻。
这女人,简直就是个天生尤物。若是把她锁在榻上,这前前后后上上下下的花样,怕是玩上个几百上千年都难生厌。
“前边吃得满嘴是油,后边也得雨露均沾才是。既然这般乖巧,往后私邸里的规矩,便都由你跪在我的胯下慢慢定。”
看着身下这副被欺负得只会掉眼泪、却又无意识将他往深里吞的可怜相,他竟鬼使神差地忍住想要狂暴的冲撞的本能,而是扶着她打颤的腰肢,一点一点地,耐着性子往那紧闭的甬道里研磨。
“乖点……放松,我会轻轻操的……”男人低声诱哄着。
他活了这么久,何曾在一场交合里,如此小心翼翼地顾忌过一个玩物的死活?
哪怕他动作再怎么克制,那反人类的骇人尺寸也根本不是这具娇躯能吞得下的。
江绾月浑身瘫软得像烂泥,若不是男人大掌托着,她早就滑跪在地。每深入一分,她都只能随着那破开后穴的粗长硬物,发出断断续续、痛爽交织的娇泣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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