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滚烫的身躯死死抵住她因太阴反噬而燥热不安的肉体。
他并没有立刻急色地挺身而入,而是遵循着某种野蛮而原始的本能,要用自己的唇舌,在这具即将独属于他的身体上,一寸一寸地烙下只属于他的标记。
湿热的吻顺着她被蹂躏得红肿的唇瓣,一路向下蔓延。
舌尖舔过她脆弱修长的锁骨,在那对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雪腻双乳上流连,张嘴含住那一抹嫣红,又吸又咬。
可当他的吻顺着平坦盈润的小腹,再到那双修长匀称的玉腿,想要去剥开她仅剩的残衣时,少年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琉璃灯下,少女原本莹白如玉的娇躯上,布满了大大小小、触目惊心的青紫伤痕。尤其是大腿内侧,那道深可见骨的剑伤,那道狰狞的剑伤虽然已被天阶丹药治愈了大半,但残留的红痕依然惨烈。
上官财的呼吸陡然一滞,方才还烧得想捅穿她的欲火,在触及这些伤痕的瞬间,直接被一股心痛当头浇灭,翻涌着难以名状的酸涩。
他刚才在干什么?她都伤成这样了,他竟然还满脑子只想着怎么操她?!
他僵硬地跪在榻边,连指尖都在发抖,根本不敢再去触碰她哪怕一下,胯下那根硬得发疼的巨物隔着衣料死死顶着小腹,他却强忍着,微微俯下身,温热的唇瓣轻得不能再轻地落在她大腿那道狰狞的伤疤边缘,落下虔诚而颤抖的一吻。
“茗儿……”他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一下,带着浓浓的心疼与克制,“我们今天不做了……等你好了,我再好好疼你,好不好?”
可江绾月此时太阴反噬正值顶峰,体内的燥痒如万蚁噬心,哪里听得进这种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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