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江绾月面朝下按在冰凉的玉桌上,少年的手悍然从后方掰开那两瓣被肏得通红的臀肉。
没了遮掩,视线里那口窄小的肉洞正可怜地打着颤。明明已经被操得合不拢嘴,可下一瞬间竟立刻缩成了一条小缝,断断续续地往外吐着腻人的白沫,像是被玩坏了,又像是在没命地勾引。
上官财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脑门上冲,,单手撸动了两下那根胀得发紫、跳动不已的狰狞物事,对准那处正往外冒水的泥泞,猛地沉腰,再次狠命一攮!
“啊——!不行……太深了……好热,好凉……!”
冰凉的玉石紧贴着她的身体,这一冷一热的夹击给她爽的不行。
上官财这一下操得太实诚,原本平坦的小腹,竟被那硕大的伞头顶出了一块极明显的凸起,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那块皮肉都剧烈地起伏跳动,仿佛随时会被这根狂暴的肉杆子生生捅穿。
上官财从背后紧紧贴着她,享受着那绝顶紧致的内壁疯狂痉挛绞杀的快感,一记比一记深地将她钉在桌面上,让那根物事入得更深、更满。
他是真的单纯,连想要宣泄占有欲的誓言,都透着一股跋扈的“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执拗:
“小爷要给你盖全中州最大的金屋子,把你锁在里头,让你天天什么都不用做,就光着身子躺在床上给小爷怀孩子!生一个不够,我要生一窝,是龙凤胎最好!”
“啊——!太深了……肚皮要被哥哥大肉棒肏破了……”她上半身只能被身后压在桌面上,被这股要把人劈开的蛮劲撞得连连喷水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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