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能将这朵娇花如此蹂躏、让她小穴里盛满自己的浊物,如果再能怀上他的种......简直是这辈子最有成就感的一刻。
“今日之事,我想你也应该不想让人知道。”陈铎凑近她耳畔吐着热气,“看你刚才叫得那般好听,想必今天也被我们操得很爽吧?咱们来日方长,下次……再带你换个花样玩。”
临走时,陈岩川看着那愈发靡丽红肿,甚至还挂着一丝干涸的白浊的唇瓣,心头一热,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妄图强行覆上那微微颤抖的红唇,索要一个宣誓主权的深吻。
“滚!”江绾月即便浑身脱力,依然不知从哪生出了一股力气,她死命偏过头,黑色的发丝凌乱地扫过脸颊。“敢亲我,我一定杀了你!”
那双水波盈盈的眼眸里,没有半分被彻底肏服的温驯,只有与毫不掩饰的嫌恶。
看着她这副被折腾地不行却还是的带刺模样,陈岩川出奇地没有强求,只是笑了一下,顺势直起腰来。
今日他不仅将这美人按在身下肆意肏弄,更将滚烫的浊液尽数射在了她脸上穴里。
那种将她染上自己气味的巨大满足感,让他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
堂兄说得对,他们来日方长。
待到两人的脚步声远去,江绾月攥着领口走出了藏经阁,此时竟已是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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