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走,我不走,爹爹别慌。”卓云决忍着疼痛,捧着卓延的脸颊,轻声安慰。卓延的难忍的呼声,也让他意识到要速战速决,再僵持下去,对两人都不好,卓云决呼吸错乱,深吸一口气,猛地坐下了身子。
“啊啊哈—”剧烈的疼痛让卓云决一下软了身子,倒在卓延的怀里,他的身子都在无助地发颤,卓云决感觉自己的后穴与肠道被一根烙铁狠狠贯入,那火热的铁棒从他身后直接将他的身体一分为二,他疼得脸色苍白,呼吸微弱地张着嘴努力呼吸着。
卓云决想起洞房那夜,自己已够小心与温柔,还是把宫瑜景后处肏出了血,那现在,草草扩张的穴眼,比他还要粗上几分的肉根。不用猜,自己后面一定被肏烂了,流血了。
他忆起卓延现在的状况,努力忽视自己的疼痛,撑起了身子,坐在了卓延的腿上,此刻他更能深刻地感受到肉棒的粗硬,大小,形状,自己的肠肉把它夹得死死的,甚至肉棍上凸起的青筋他都能清楚地感受到。
只是卓云决小瞧了一倾倒的功力,淫毒自会把两人的身体调整到最匹配的模样。在卓云决看不到的地方,他的菊穴完整地吞下了整根鸡巴,但菊穴并没有流血,只是菊眼上紧密的皱褶全部被撑开,如一个环形套子,青涩的肉穴死死地嘬住了滚热的阳具。
而卓延爽悦地闷哼,感觉自己的肉棒入了狭长层叠的玉地早已被淫毒冲昏了头脑的他那还能顾及到卓云决的惨状,一个挺身,鸡巴便全部插入,龟头蹭过肠道那凸起的一点,卓云决直接被顶乱了呼吸,终于从疼痛到麻木的下半身感受到一丝愉悦。
只是没等卓云决好好感受那丝余韵,卓延抓起他肥嫩的屁股,开启一顿猛烈地肏干,力道又足又快,肉根从卓云决的菊穴里抽出一半,又狠狠插入到底,卓云决的他身上不断被颠起,像在骑一匹无法驯服的烈马。
龟头次次插入到二道门,酸软的感觉袭来,冲淡了被撕裂的痛感,卓云决逐渐在这狂烈的肏干中得到趣处,特别是当龟头时不时怼上他肠道内的一道,爽畅的滋味让他几乎失神,吐着舌头疯狂呼吸。
肉棒仿佛也通了灵性,知道自己每次对肠肉上的骚点重重一碾时,密道就会发了疯似的搅紧,喷出一道温热的淫水,像一层细密的春雨,试图浇熄肉棒的怒火,只是鸡巴遇水,越肏越勇,卓云决感觉自己的后穴真的要被肏裂开。
“爹爹!”卓云决的身体在疯狂地颠弄下,不断吐着口水,眼角也溢出情欲的泪花,酸胀的感觉从肠道里传来,顺着他的尾巴骨向脊背蔓延,他无助地求饶,试图唤醒卓延的理智,“爹爹,云决要被肏坏了,啊啊啊呼,小穴都要被爹爹的大肉棒肏烂了,呜,一定流血了,合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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