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的浅尝只是试探,当被纵容后便想要地更多。湿软的舌尖,探入微薄的唇瓣,正当卓云决以为又要被强硬的牙关拒绝时。卓延却突然启开唇,反客为主地钻进卓云决的口腔。
舌头在卓云决的嘴里大肆侵略,完全不似往日的缠绵温柔,舌头缠绕同舞,大口吮吸着对方的滋味。鼻尖相抵,沁出一层薄汗,错乱的呼吸,在亲吻时更为清晰,耳边环绕着口水交换的水声。
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唇瓣间拉出一条银丝。分开都显得极为艰难,卓云决仅仅黏在卓延身上,隔着薄薄衣衫,两人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温度。
卓云决想攀附着卓延坐起身,却被卓延一下按在草地上。
“怎么了,爹爹?”卓云决被吻得意乱情迷,眼神朦胧勾杂着迷茫,他的手此时还死死攥着卓延,生怕他离开半分。
卓延没说话,精致的眉眼中带着一丝玩味,那玉葱的指尖向下,从卓云决的喉结,到胸口。
虚浮的指尖如一条青蛇吐出的信子,轻飘飘地舔舐过他的肌肤,酥麻危险,又迷人。
卓延半垂着眼睫,眼神随着指尖一点点向下,深邃的眼底映着淡淡的光,如幽深潭水上的一汪月影。
即使知道那潭水,深不见底,危险至极,可还是引诱着人,前仆后继地踏入其中。
手掌灵活地覆在卓云决的裤裆,挑逗着搞搞撑起的硬物,只是几下就让本就生龙活虎的东西,热血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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