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时她的指头在口袋里停了一下,停到没再摸。
她把水瓢提起来,提到瓢底的水滴回桌下,滴到很轻。
她走路口袋口还是一开一合,开到那一角没再露出来。
夜里十一点,灯罩口那圈锈在夜风里更红了,红到像被人擦过一遍又没擦乾。
鸣如自己走到裁牀边,走到边沿那一格,站住。
她伸手把自己工服的下摆解开,解到很慢,慢到掉了一颗扣子。
她躺到裁牀上,躺到腰压到牀沿那一格,压到下半身悬在牀沿外面。
她两腿分开,分开到我跪到下面刚好接住她膝盖。
林开远走过来,走过来先把我往旁边让了半步,让到很轻,轻到我以爲他没动。
他伸手托住她後背,托到很稳,稳到她自己把重量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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