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甲板上的水乾了,干到脚踩上去有黏的一声。
鸣如走过来,先回头看了一眼绞盘那一头,才往裁牀这一头走。
她趴到裁牀胶面上,趴到脸侧到我这一侧,两手压到胶面上。
我跪到她头那一侧,跪到胶面被我膝盖压热了。
我两手从她肩底下伸进去,把她上半身抱起来,压到我胸口上。
我两手托到她後背,托到她自己把重量交给我。
她胸口压到我胸口,压到她自己吸了一口气。
她脸侧到我肩上,侧到很顺,顺到我下巴压到她头顶。
她两腿自己分开,分开到膝盖压进胶面。
她工服後背那块深色慢慢往两边扩,扩到能看见她肩胛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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