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磨得很快,快到两层布中间的水把布压深色一块。
布湿了,湿到能看见底下皮肤的色,看到又看不见。
鸣如整个人软到潘佩如身上,软到潘佩如把她扶住,扶到桌沿。
她出水出得很闷,闷到我站在三步外只看见她肩膀在抖。
水把两层布都透了,透到顺潘佩如的腰往下淌,淌到她裤头那一格停住。
潘佩如也出了水,水把她自己那一格布压深色一块,深到发亮。
林开远站在绞盘位上看,看过去,两手垂着,垂到没动。
我坐在桶沿上看,坐到桶沿压得很稳,稳到桶没响。
我硬着,硬到裤头那道布顶出一道很窄的印。
鸣如从潘佩如身上抬起头,抬起头看我这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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