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边。」她讲,讲到一半停住,停到把後半句换了,「你那边缝得平。」
欸。她先讲出口的那一个字是「他」。
她眼睛没看我,看我掌下那张单子。
她把手从我掌下抽走,抽到很顺,顺到单子留在她掌纹里。
她把单子压到我胸口,压到纸边顶到我肋骨,压到没拿走。
她走回机器旁边,站到报数那一格,站到手还垂着。
林开远站在绞盘位上看她,看过去,没讲话。
她没往那一头走。
两点太阳把甲板晒到很烫,烫到我跪下去时膝盖先缩了一下。
两工还剩一片,我把它压上压条,压到四颗螺丝各拧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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