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头扫到她手背,扫到很轻的一下,轻到她没躲。
她手背上开了一道口,口子很窄,窄到先看见的是布纹压出的印。
血从印底下渗出来,渗到她袖口那一格,袖口的布吸住,吸成一小块深色。
绞盘停了。林开远两手还握在摇把上,握到没动。
鸣如把手背上的深色那块按了按,按到血又渗出来一点。
她把手指张开,张到给我看,看到没讲话。
我跑到裁牀这一头,跑到第三片跟前。
第三片从中间裂开一道长口,口从这头走到那头,走到边才停。
我伸手把口拉开,拉到能看见底下的胶面,拉到布纹一根都对不上。
三米八二剩两片,第三片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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