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掌压到绞盘架上,压到铁面被太阳晒热了。
三米八二那条粉笔线还在,边上翻着我起掉的那道口。
我伸手到那道口,把它捋平,捋到指头压过去,压到布纹归位。
我拿粉笔退三步,退到第三步踩稳,弹了一条新线。
新线压着旧线,压到旧线只剩一头露在外面。
林开远把卡尺横过来,爪口压到新线上,压到锁扣压死。
他绕着裁牀走了一圈,走到四角各看一眼,走得很慢。
他回到我这一头,把卡尺收到三米八二那一格,收到没动。
欸。他这一格没让。
我下刀,刀口压着新线走,走到头,走得很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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