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停。我把她提起来一点，提到她屄口咬住龟头的冠，再往下按。
按到底时她整个人往前弓，弓到我手掌底下那层骨头很清楚。
我射在她小腹上，射到第一股落到肚脐那一格，积住。
第二股往两边淌，淌到胯骨那一格拐住，拐到往下滴到长凳木面上。
第三股往上，落到她乳沟那一格，积成一条很短的线。
她从我身上滑下去，滑到凳沿，滑到我手掌能托到她背。
她腿间那滩水顺着凳沿往下淌，淌到她脚背，滴到甲板上。
我老婆在桌边把那一行写完，写完把笔搁到桌沿外侧，搁到我伸手拿不到。
她没抬头，笔搁出去的时候眼睛还在那一行上。
「五十一。」她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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