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夜班的人脚底是磨楼梯的。」

        我说,说的时候我自己把手指按到那一格上,按得我整个人从搓澡牀上弹起来。

        前面读生用脚掌抵着我屄口,後面师傅进我後穴,两样一起动,动到我喉咙里一路滚,滚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

        我这时候又泄了一回,泄的时候我两手抓住牀沿,指甲嵌进木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我泄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後一声被我咽回去,咽到时我里面还在一路出水。

        师傅在我後穴里泄得最久,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到我背上,压得搓澡牀往前滑,滑到那一圈水印里,精液从我後穴里往外流,流到大腿後侧,顺着腿弯往下淌,淌到脚踝时是热的,淌到地板上才凉。

        他们走的时候男汤的灯一路灭到只剩池边那一盏,灭到汤麪上那一圈蒸汽还在扭,扭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

        常客最後没有拿他那壶清酒,酒还放在木台上,放在我每周三替他擦得很亮的那一格位置,壶壁上那一层水珠一路往下淌,淌到桌面积成一小圈。

        我拿起来喝,喝到自己都尝不出味道,尝不出味道时我把壶放到嘴边放到第三次才放对。

        读生追出来,追到後场门口时他把安全帽抱在胸前,抱得很紧,紧到他指节发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